这么年轻,能看好张老伯的老毛病?”
“我看悬,别是骗钱的。”
苏清鸢起身,稳稳扶住老翁,让他坐下,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腕脉上,闭目凝神。
脉沉涩、结代,心肺气虚,又兼痰浊瘀堵,加上常年劳累、风寒侵体,才会反复发作,痛不堪言。
她睁眼,语气平静却笃定:“老伯,你这是久咳伤肺、心脉不畅。我给你施针,再配三副药,今日便能缓解,坚持半月,可断根。”
这话一出,围观者哗然。
连镇上老大夫都不敢说断根,一个乡下姑娘竟敢口出狂言。
老翁也是死马当活马医,点了点头:“好……姑娘,你尽管治。”
苏清鸢取出银针,以烈酒简易消毒,指尖稳如磐石,精准刺入胸口、腕间几处大穴。手法轻、准、快,看得旁人眼花缭乱。
不过一炷香功夫,她收针。
老翁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原本紧绷的眉头缓缓舒展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:“松快了……胸口不闷了!气也顺了!”
老妪当场就红了眼,连连道谢。
苏清鸢开好药方,又递过一筒止痒平咳的药膏:“药煎早晚各一次,睡前把药膏涂在胸口揉一揉。一共十文钱。”
价格低得让人意外。
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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