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心思看。
她低着头,一级一级地往上走。
二楼。
沈惊澜推开一扇白色的门,往旁边让了让。
“进来吧。”
沈听晚走进去,愣住了。
整个二楼是一个巨大的舞蹈房。
地板是浅木色的,打磨得很光滑,反着光。一面墙全是镜子,从地面一直顶到天花板,把整个房间映得亮堂堂的。
窗户很大,窗帘是白色的,被风吹起来一点,能看见外面的院子。
沈听晚站在门口,看着这个舞蹈房,忽然觉得姑姑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。
沈听晚刚要迈脚踩上地板——
“啊——”
沈惊澜尖叫了一声。
沈听晚的脚停在半空中。
“宝贝,穿鞋不可以进舞蹈房。”
沈惊澜靠在门框上,双手抱胸,歪着头看她。
“脱鞋。”
沈听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,白色的运动鞋但是已经不是很干净了。
“对不起姑姑。”
她弯下腰,解开鞋带,把鞋脱下来,整齐地放在门口。
光脚踩在地板上。
地板有点凉,木头的纹理贴着脚底,滑滑的。
“没关系的宝贝——”
沈惊澜走进来,高跟鞋踩在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我一直觉得姑姑我啊,是一个非常体贴的人。”
她在镜子里看了看自己,撩了一下头发,满意地笑了笑。
沈听晚站在地板中间,不知道该站哪,手也不知道该放哪。
“宝贝,把你的外套脱了。”
沈惊澜转过身,看着她。
“不然我怎么看你的比例啊?我又没有透视眼。”
沈听晚赶紧把外套脱了,搭在把杆上。
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白色T恤,贴在身上,能看出腰线的弧度。
沈惊澜走过来,绕着她转了一圈。
从上到下,从下到上,看得很仔细。
像在鉴赏一件艺术品。
“不错——”
她停下来,站在沈听晚面前,点了点头。
“不愧遗传了你爸爸的基因。头小,四肢长,比例真好。”
她伸出手,在沈听晚的肩膀上按了按,又在她腰侧量了量。
“真是不错的基因啊宝贝。一下子就领先好多人了。”
“谢谢姑姑。”
“这是先天的——”
沈惊澜收回手,竖起一根手指,在沈听晚面前晃了晃。
“但还是要看后天的努力的。”
她走到镜子前面,转过身,看着沈听晚。
“我听你妈妈说,你比较软?”
“嗯。”
“让我看看你有多软,宝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