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拿在手里看,卡片上画着人物虫鸟啥的,每个画片上写了一个字,或一个词。
“这是你用来教婉姐儿的?”公孙淳觉得这些卡片很是新颖,笑问道。
“是啊,只画了些日常常见的物品,婉姐儿认起来也容易记一些。”谨言不好意思地抢地那些卡片,她的毛笔字写得可不怎么样。
公孙淳难得见谨言会不好意思,笑着将卡片举高,不让谨言抢到,“画得很好呢,只是字差了些,你有空可以多练练,嗯,这法子倒是好,新奇得很。”
谨言便嗔了他眼,羞道,“字丑你别看啊。”
公孙淳促狭道:“娘子写的,再丑我也要看,何况,这还是娘子的一片心意呢。”他的心里已经完全接受谨言了,最近些日子,腻在谨言身边,他都不想出去,越跟她呆得久,就越能发现她的优点,她身上像有种魔力在吸引着他。
一会琴儿回来了,见爷也在屋里,便请了安要退出去,谨言倒不想背着公孙淳。
“可有看到什么?”谨言问道。
琴儿便看了眼公孙淳,欲言又止,少奶奶这是怎么了,当着爷的面问这种事情,以前在顾府里,内院里的那些脏事儿,哪件不是背着爷们干的,虽说少奶奶这不是要去害什么人,但也算是在用手腕不是?哪个男人喜欢自己的妻子喜欢用手段啊
可少奶奶话已当着爷的面问出来了,不回也不行,她便对谨言道:“奴婢让司棋去的,叫司棋进来给回您吧,她看得清楚。”琴儿是想,自己是少奶奶身边的人,说话就没什么说服力,若是轩院以前的老人,再加上又是绿萼的熟人,她来说,爷就会信一些,也不会怪少奶奶用了小心思。
谨言听着也觉得对,琴儿总是在不经意间教着她如何办事做人,她不由感激地看了琴儿一眼,明儿陪嫁庄子里的人就该到了,一定要看看与琴儿订亲的那位人怎么样,若是配不上琴儿,就得另想法子,可不能让琴儿嫁给一个没用的人。
司棋走了进来,她是二等丫头,平日管着院里的洒扫什么的杂事,一般是不能进主屋的。今儿难得琴儿看重她,让她帮少奶奶去办事,心里正高兴着呢。
侍琴与她原是一样的,都是二等,就是为少奶奶办好了几庄事,少少才看中了她,给她升了等,如今自己也得了机会,当然要好好利用。
“……绿萼与她老子娘回去后,没多少,夏荷姑娘身边的小丫头玉坠儿就偷偷跟去了,奴婢看见玉坠儿送了包东西给绿萼。”
绿萼与夏荷原就是一起当差的大丫头,如今绿萼受了罚,要去庄子上,夏荷派人去送点东西也说得过去,虽说,巧了点。
公孙淳也是这么想的,再说了,几个妾里,他最不担心的就是夏荷,她是二皇子的人,他不过是给他顶个名声罢了,夏荷没有要害谨言的动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