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岫没等他说完，就递过去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。
怎么有脸说这话的？
顾明冶脸青了青，没说完的话悉数咽了回去。
姜云岫也把椅背角度给调节好了，没管一旁的沉默，摊开毯子往身上一盖，往后一躺，睡觉！
飞机上的几份小食到底是没能吃成。
倒不是怕姜云岫拍了照片真跑经纪人跟前举报导致她们被罚款，而是压根就没吃东西的心情了！
飞机准时降落在云京机场。
等取了托运的行李从机场出来，就已经是零点之后了。
“姐，我先跟你一块回公寓……”
到这会，小姚这个被临时调拨到姜云岫手底下的助理，工作其实已经算结束了。
但她还记得，几天前被调到姜云岫手底下干活的第一天，去对方宿舍帮忙收拾行李，原本的四人集体宿舍，其他三个人都已经搬走，现在就剩姜云岫一个人在住了。
眼下要回，也是一个人回。
姜云岫从小姚手里拿过自己的行李箱，“太晚了，咱俩住处又不是一个方向，你跟你小姐妹快打车去吧。”
“那你路上小心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打发走了小姚这个临时助理，姜云岫又跟要回各自住处的许弋和谭若霖简单道了声“明天见”，就拖着两个行李箱走到打车点等出租车。
出租车还没等到，先等到一辆挂着云京A牌的豪华商务车。
贴了防窥膜的后座车窗徐徐降下。
“上车，我先送你回公寓。”
同时驾驶座的车门打开，司机下车，伸手就要帮忙放行李箱。
姜云岫伸手把行李箱往后一拉，敏捷避开司机的手，看向车厢后座上坐得肉贴肉的两个人，“不必，车上人渣味太浓了，我怕坐上去呼吸不畅。”
顾明冶脸顿时黑了黑，“你这张嘴怎么变得……”
姜云岫一脸嫌弃打断：“你挡道了，没听见后面的车都摁喇叭了吗？”
顾明冶：“开走！没听到吗？”
司机压下无语，又匆匆回到驾驶座启动车子。
车窗升起，林雨濛摘下口罩：“呵呵！”
什么都没说，又像什么都说了。
顾明冶：“……”
*
凌晨一点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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