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他“叔叔”,叫得很亲。
有一天,乃严忽然问阿普:“你还想去日本吗?”
阿普愣了一下,想了想,说:“想。但不是现在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?”
阿普看着院子里玩耍的乃丁,又看看正在厨房里忙活的琬帕,笑了。
“等乃丁再大一点,等这边再安稳一点,我们一起去。”
乃严点点头,拍拍他的肩膀。
这一年,阿普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他把父亲留下的那把日本刀,重新打磨了一遍。刀身擦得雪亮,刀柄缠上新的绳结,刀鞘也重新漆过。他把刀挂在墙上,每天看几眼。
有时候,他会把刀取下来,对乃丁讲父亲的故事。讲父亲怎么从日本来,怎么在阿瑜陀耶打仗,怎么救了舅舅,怎么娶了母亲,怎么生下他。
乃丁听得入神,问:“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阿普想了想,说:“话不多,但心很好。他教我撑船,教我认星星,教我做人的道理。”
乃丁点点头,又问:“那我能见见他吗?”
阿普摇摇头。
“他去了很远的地方。但他在那边看着我们。”
乃丁似懂非懂,点点头。
这一年,琬帕也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她把素达王后的日记重新抄了一遍,用最好的纸,最工整的字。抄完之后,她把原件和抄本一起收好,放在一个木匣子里。
她还把那支铜簪擦得亮亮的,每天戴在发间。
有一天,她问阿普:“你说,一百年后,还会有人记得她吗?”
阿普想了想,说:“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有你。”阿普说,“有你记得,有你传下去,就会有人记得。”
琬帕看着他,眼眶有些热。
这一年,纳莱王做了一件更重要的事。
他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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