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那边冷吗?吃得惯吗?
不管多久,我都等你。
琬帕”
阿普把信贴在胸口,坐了很久。
那天晚上,他把信给田中看,用生涩的日语讲了自己的事——怎么认识琬帕,怎么逃亡,怎么打仗,怎么立下遗诏的功劳,怎么被封为公主的未婚夫。
田中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问:“你想回去吗?”
阿普点点头。
“想。但这里……”
田中摆摆手,打断他。
“孩子,这里的事,你不用管。我能照顾好自己。”
他看着阿普,目光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慈祥。
“你姑姑最大的心愿,就是见到甚兵卫的后人。我替她见到了,足够了。你回去吧,回到你该在的地方。”
阿普的眼泪流下来。
一个月后,阿普准备启程回暹罗。
临行前,田中把一个小包袱交给他。
“这是你姑姑留下的。一块玉佩,一把梳子,还有一封信。玉佩是你奶奶留给她的,梳子是她出嫁时带的,信……是写给你父亲的。”
阿普接过包袱,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我会再来的。”他说,“带着琬帕一起来。”
田中笑了,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好,我等着。”
船离开博多港的时候,阿普站在船尾,望着岸上越来越小的那个身影。
田中一直站在那里,直到看不见为止。
海风吹过来,带着咸腥的气息。他想起父亲说过的话:在日本看星星的时候,旁边的人不一样。
现在他懂了。
但这一次,他回去的时候,旁边会有琬帕,有乃丁,有所有他爱的人。
船往南驶去,穿过层层海浪,往家的方向。
而此刻,在阿瑜陀耶,琬帕正站在重建的王宫前,望着北方的天空。
乃丁跑过来,拉着她的手问:
“姐姐,阿普哥哥快回来了吧?”
琬帕点点头。
“快了。”
风吹过来,带着湄南河的气息。
她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