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有什么关系。稀罕就是稀罕,总不能结婚前稀罕,新婚稀罕,结婚后就不稀罕了。那种婚后不稀罕的男人,心里都揣着花花心思。”
“你倒挺会说。”
“本来就是。”他低头又在她唇上碰了碰,“你以后就算真成了老太太,我也照样稀罕。”
“闭嘴吧你。”
李为莹伸手把他摁回枕头上:“睡你的。”
陆定洲倒真不犟,躺平以后还伸手勾了勾她手指:“陪我五分钟。”
“最多五分钟。”
“成。”
他说得像真准备老实睡觉,结果手还搭在她腰上没挪开,掌心时不时轻轻摩挲一下。
李为莹让他弄得心里发燥,抬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,他才低笑着闭了眼。
没一会儿,人真睡着了。
李为莹轻手轻脚起身,把他下午要带的东西一样样收好。
介绍信、钱夹、换洗衣物、洗漱用的,还有她昨晚顺手给他缝紧的那个小布包,都一块放进包里。
想到港城远,她又去灶房装了几个煮鸡蛋,包了两张烙饼。
高老师来的时候,陆定洲还没醒。
李为莹把堂屋门掩了半扇,坐到桌边听课。
今天讲的是一道方程,高老师说到一半,见她分了神,还拿笔头敲了敲本子:“这一步又错了。你最近心思往哪儿跑呢?”
李为莹忙低头改:“刚才走神了。”
“走神归走神,题还是得会。”高老师把步骤重写了一遍,“明年考场上可没人等你慢慢想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这一讲就讲到了中午。
高老师刚走,里屋也有了动静。
陆定洲掀开帘子出来,头发睡得有点乱,洗了把脸,人又精神了。
他往桌边一坐,先端起她的杯子喝了两口水。
李为莹看他:“那是我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定洲放下杯子,“你的水甜一点。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
“哪儿胡说了。”他抬手把人拽到腿边,手掌贴着她腰往里一收,“你这个人都是甜的。”
李为莹赶紧去看院里,压着声音:“白天呢。”
“白天怎么了,我抱自己媳妇还得挑时辰?”
话是这么说,他也没真乱来,只把下巴在她身上蹭了蹭,抱够了才松手。
中午饭吃得快,猴子来了一趟,站在院门外就喊:“陆哥,车都备好了!”
“催什么,赶着投胎?”陆定洲回了一句,起身时还是把包拎上了。
李为莹跟着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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