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。
陆振华把话说到这儿,也没再装糊涂,只压低声音道:“我回头再问她一遍。你这边先稳住文元,别叫他再折腾自己。昨晚淋那场雨,他命都快去了半条。”
“他命硬着呢。”陆定洲冷笑了下,“就是脑子转不过弯。”
“这话你等他好了当面说。”陆振华拍了拍他胳膊,“我先进去了,再看看他。”
陆定洲没动,站在走廊边上,过了会儿才抬手摸了下口袋。
他把手收回来,转身推开病房门。
张姨提着保温桶进病房的时候,陆定洲正靠在床边,困得太阳穴都发木了。
“老太太让我送来。”张姨把盖子一掀,鸡汤的热气就冒了出来,“还有小米粥,文元醒了就能吃。”
陆文元烧退了,人也清醒不少,靠在床头,脸还是白,见张姨进来,先叫了声人。
张姨忙摆手:“快别动了,你躺着。你奶奶都惦记一早上了,说你从小就怕寒,叫我盯着你把汤喝了。”
陆定洲听她这么说,才把心稍稍放下点,转头问了护士一句,确认这边白天有人盯着,药也挂着,才抬了抬下巴,冲陈睿道:“走吧,再不回去,我人都得长这儿了。”
陈睿也一夜没合眼,眼镜后头都压出点倦意,站起来时还伸了个懒腰:“成,先撤。你还去我那儿住不?客厅地铺都叫你睡熟了。”
陆定洲看他一眼,嗤了声:“你自己回去孤独寂寞冷吧,我回去老婆孩子热炕头。”
陈睿给他说得没脾气,边往外走边乐:“行,我就多余问这一嘴。”
“你本来就多余。”
“我就该让你一个人熬这一夜。”
“你舍得么。”
陈睿推了推眼镜,服了:“我是真服了你了,一晚上没睡,还能想这个。”
陆定洲懒洋洋地回他:“不然想你?”
“滚。”
两个人出了医院,晨气还没散尽,路上却已经热起来了。
陈睿坐进车里还在打哈欠,偏头看他:“我现在算是明白了,你这种人就不该结婚。”
陆定洲发动车子:“为什么。”
“结了婚以后更烦人。”
陆定洲还挺认这个评价,嘴角压都压不住:“那是你没本事。”
陈睿哼了声,懒得跟他争。
车先把陈睿送回了住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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