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话,别叫她也跟着惦记。”
陆定洲听见最后这句,嘴角扯了扯:“知道。”
电话一挂,他站在原地揉了把后脖子。
昨晚到现在,他还真没顾上四合院那头。
按李为莹那个脾气,摸不着他人,嘴上不说,心里准得先给他记一笔。
等他回去了,这笔账多半还得算到床上去。
想到这儿,陆定洲原本绷着的脸松了点,转身回了病房。
陈睿正把豆浆倒进搪瓷缸里,见他进来,抬头问:“大院那边说了?”
“嗯,让老太太先瞒着二婶,只通知我二叔。”
陈睿听完就乐:“你这安排还挺有经验。”
“废话。”陆定洲拉开椅子坐下,“就二婶那个做派,真来了,文元今天别想安静。”
床上的陆文元听见这句,低声开口:“哥,其实不用特意瞒着我妈。”
“你先把自己管好。”陆定洲瞥他一眼,“昨晚谁烧得连水杯都拿不稳,现在还替别人操心。”
陆文元叫他说得没了声,只低头接过陈睿递来的豆浆。
他喝得慢,手背上还吊着针,动作都有点笨。
陆定洲看着他那样,话到了嘴边,到底没再往重了说,只道:“馒头掰小点,别噎着。”
陈睿差点笑出来,转头去拿暖水瓶,装没听见。
九点多的时候,陆振华来了。
人还没进门,声音先到:“文元呢?”
陆定洲一回头,就看见自家二叔大步进来,身后还跟着个警卫员,手里提着一兜苹果和两瓶罐头。
“这儿呢。”陆定洲朝里抬了下下巴。
陆振华走到床边,先伸手摸了摸陆文元额头,嘴里“啧”了一声:“你小子行啊,病成这样,昨晚一个电话都不给家里打。”
陆文元靠在床头,轻声道:“半夜了,怕吵着你们。”
“你倒还知道半夜。”陆振华嘴上这么说,手却把被角往上给他拽了拽,“现在怎么样?”
“好多了。”
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说再观察半天。”
陆振华点点头,转头又去问旁边的护士。护士认出他是家属,把夜里情况简单说了一遍,说烧退下来就不要紧,别再着凉,也别叫病人情绪起伏太大。
“情绪起伏太大”这几个字落下来,屋里几个人都静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