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叫,我真收不住。”
李为莹本来还想回一句“谁让你收”,话到了嘴边,又觉得这句太像顺着他了,干脆偏过脸不吭声。
陆定洲看她这样,手掌在她后腰按了按,声音更低了:“不说话也没用,今晚你别想跑。”
“我本来也没跑……”
“那就是答应了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答应了。”
“现在。”
他说完,抬手去关了灯。
屋里一下暗下来,只剩窗外漏进来一点月色。
李为莹刚眨了下眼,人就让他重新压回枕头里。
黑下去以后,别的反倒更清楚了。
他的呼吸,他掌心的温度,还有床板被压得轻轻响的那两声。
她心口跳得厉害,抬手攀住他肩膀,小声道:“你轻点。”
“嗯。”
“真轻点。”
“听你的。”
话是这么应的,亲下来时还是带着那股压不住的劲儿。
李为莹一开始还绷着,到后头整个人都叫他磨得软下去,手臂圈在他颈后,呼吸乱得自己都听不顺。
西厢房那边又有孩子哼了一声,两个人都停了停。
陆定洲抬起头,侧耳听了片刻,见外头很快响起吴婶轻轻拍人的声音,才又低下来,贴着她嘴边笑:“你看,今晚真轮到我了。”
李为莹叫他这句说得脸热,偏还没法反驳,刚想抬手堵他,手心就先让他亲了一下。
她手指一缩,人也跟着往里躲。
陆定洲却不肯给她躲,腿一勾,把人重新捞回来,贴着她耳边慢慢磨:“白天是二乘五,晚上该轮到我出题了。”
“你还出题……”
“嗯。”他声音低哑得厉害,“题目就一个——你今晚到底有多疼我。”
李为莹让他说得连耳根都烫透了,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两下,力道软得跟挠人差不多:“你闭嘴。”
“闭不了。”陆定洲把那两下照单全收,埋头亲她,“你今天高兴,我也高兴,我一高兴就想亲你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一直……”
“能。”他答得飞快,“今晚就得一直。”
后头的话全散在了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