颁奖结束后,霍兰德先生从观众席那边快步走来。
他几乎是小跑着穿过了半个大厅,一把搭上了自己学生的肩膀。
“威廉姆斯。”
“先生。”
秃头中年人似乎想说什么漂亮话,又觉得太矫情,最后只挤出一句:
“你给我们整个格林伍德长脸了。”
“谢谢先生。”
“别谢我,谢你自己。”
他的手在李察肩上用力拍了一下。
“回去之后好好学,别骄傲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韦斯特先生走过来,没说什么多余的话,只是伸出手。
李察和他握了一下。
格兰女士在旁边擤了擤鼻子。
她大概是从第二轮结束就开始酝酿情绪了,忍到现在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格兰女士,你还好吗?”霍兰德先生有些担心。
“我很好。”她把纸巾塞进口袋里,抬起头来。
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又红又亮:“我只是觉得威廉姆斯讲的很好,就这样。”
帕尔默和哈钦森从观众席角落里走过来,手上还拎着吃完的馅饼纸包。
帕尔默把纸包揉成团扔进了旁边垃圾桶,拍了拍手上的油渍。
“威廉姆斯,说实话。”他歪着头看李察:
“你之前在学校里是不是一直在藏拙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突然就这么能讲了?”
“烧了一场,想通了很多事。”李察搬出了他对所有人都通用的那套解释。
“好家伙,以后每年流感季我也去烧一烧,说不定也能开窍。”
哈钦森拍了拍帕尔默的后脑勺:“你的脑子烧坏了也开不了窍。”
“不试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你倒数第三。”
“有两个比我还差的!”
“……这有什么好骄傲的?”
两人一边拌嘴一边往门口走。
帕尔默走了两步又回头,难得正经了一回:“威廉姆斯,一起回去吗?牛腰子派请你吃一个。”
“不用了,我有车来接。”
“阔了啊。”帕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