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排:一只绿锈斑驳的铜手镜,镜面磨得看不见人影了,背面刻着卷草纹和动物图腾。
面板纹丝不动。
第二排:两枚银质胸针,款式是帝国早期的军官配饰。
面板没有反应。
第三排:一枚古铜币,比他那枚被吸干的银币小了一圈。
面板涨了,但极慢,和斯芬克斯油灯上了封印的状态差不多。
旁边搁着一只黄铜香炉,炉身不大,掌心大小,炉盖上镂刻着纹样。
面板也在涨,速度和铜币相当,都是透过封印渗出来的极微量。
两件东西都有货,但被封得很严实,想靠捂在手里白嫖怕是不行。
他继续往里走。
后室最里面的角落,一座半人高的石柱残件靠墙立着。
残存柱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浮雕,主题似乎是火焰和翅膀交替排列的连续纹带。
他刚走到石柱残件三步远的位置,胸口就烫了起来。
整个内循环被石柱残件的以太场压迫得剧烈起伏。
温热从日之座里乱窜,沿着血管往四肢扩散又猛地收回来。
李察往后退了一步,灼烫感立刻消退到可以忍受的程度。
再退半步,完全消失了。
唐纳瞥了他一眼:“碰到不舒服的东西了?”
“那根石柱……”
“哦,那个。”唐纳用拇指推了推鼻梁上的单片眼镜:
“这是萨珊波斯时期的拜火神庙立柱残件,是我这铺子的镇宅之宝。
上面以太沉积量不小,内部有高密度以太场,灵感比较高的人靠近就会产生排斥反应。”
萨珊波斯也就是第二波斯,从第一波斯被马其顿覆灭,再到安息帝国,后面才是第二波斯。
这算是中古时期的王朝,距今至少有一千五百年了。
一千五百年,李察心里飞快地和自己掌握的数据做了对比。
铜挂饰和降神盘是千年级别的东大陆古物,各提供了一点。
这根石柱的年份比它们还长五百年。
而且是拜火神庙的仪式用器,经年累月的仪式浸润让以太沉积量远超普通同龄古物。
里面封存的东西,保守估计有两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