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克制又冷静。
但配上眼前画面,每个字都有了血的温度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细长苍白、骨节分明,这是握笔的手。
打架的时候估摸着还没等他伸出手,人家就能把他打翻在地。
………………
到了七点钟吃早饭的时候,文森特已经换好干净衣服坐在长桌另一头。
如果没嘴角那道擦得不是很干净的血痕,谁也看不出一小时前他还在冰水桶旁把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。
“早。”文森特冲他举了下茶杯。
“早。”
“老爷子说,你今天可能会想出去转转。”
他把一块烤面包掰成两半,大的那半塞进嘴里:
“花月街,对吧?”
“嗯。”
“好地方。”文森特嚼着面包含混地说:
“不过那条街水挺深的,头回去最好有人领着。”
伊芙琳从走廊那头跑过来,头发只扎了一半,另一半散在肩上。
她手里攥着昨晚那盒瓦伦丁巧克力,显然刚啃了两颗当早饭。
“哥,你今天要出去?”
“对,出去办点事。”
“带上我一起?”
“不方便。”
小姑娘有些困惑的皱了皱鼻子,但也没再问更多。
“那我和妈去百货公司逛逛。”
她把巧克力盒子往桌上一搁,自己去倒茶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阿什福德家的四轮豪华马车,确实比路边招手叫的汉瑟姆舒适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减震弹簧把石板路的颠簸消化掉了大半,车厢内铺着羊绒坐垫。
文森特靠在对面座位上,翘着二郎腿。
换了身日常打扮后,他看起来就是帝都街面上随处可见的富家青年。
深蓝大衣,浅灰格纹裤,脖子上围了条薄围巾,皮鞋擦得锃亮。
这人训练时一身肌肉鼓起来几乎要把衣服撑裂,但现在穿着寻常服饰却显得很精瘦,这倒也很神奇了。
“表哥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每天早上都那么练?”
文森特摸了摸脑袋,随即明白他看到了晨练。
“每天都这样。”他把围巾往上拉了拉:
“冰水和木桩是基础课,无论寒暑雨雪,一天不落。”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?”
“十三岁。”
李察暗暗咋舌。
冰水浸泡、过度换气、木桩击打、肌肉被抽打到皮开肉绽……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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