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补偿了,以后他要真的为你挡刀死了,也算一命抵一命。”
李察在心里把这些承诺逐条整理了一遍。
信息引导、人脉引荐、未来的猎手护卫……诚意确实做足了。
但每一条都有一个共同前提——“等你走出来之后”。
翻译成大白话就是:你得先证明自己值得被投资,投资才会追加上来。
在那之前,路得自己走。
杰拉德直视着李察的眼睛:
“石像鬼算我个人给你的补偿。”
“即使你日后和阿什福德完全没有往来,这东西也是你的,没人会来收回去。”
杰拉德又从抽屉翻出个扁平的木匣子。
木匣盖上刻着阿什福德家的家徽——橡树与立狮。
“这个也给你。”
他把木匣子推到桌面上,和石像鬼并排放着。
“里面有一些你在帝都可能用得上的东西,不多,但够你应付眼前。”
“等西塞罗杯结束后,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在这里常住,阿什福德家的大门对你随时敞开。”
谈话接近尾声,炉火也快要灭了,书房温度在缓慢下降。
“去休息吧。”杰拉德说:“你不是还要准备西塞罗杯的比赛吗?”
李察一手夹着木匣子,一手托着石像鬼:“那我回房间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李察沿走廊往客房方向走,手里两样东西都份量不轻。
他低头看了看夹在腋下的木匣子和手里抱着的石像鬼,感觉自己像搬货的苦力。
但一次谈话就能收获这么多,这也算幸福的烦恼了。
拐过弯角的时候,远远就看见母亲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。
窗帘只掀开了一角,月光把女人那半边侧脸照得惨白。
玛格丽特穿着来时那件旧连衣裙,外面裹了件薄毛衫,双臂交叠在胸前。
站姿和白天在客厅里的样子截然不同。
白天她脊背挺得笔直,表情得体而疏离,每个动作都是从小被训练出来的。
现在肩膀松下来了,整个人靠在窗框边上,明显在那里站很久了。
她在等自己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