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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芷端着洗脸水进来,笑眯眯地看着她,“小姐,殿下上朝前吩咐了,说您昨晚辛苦,今天要多睡一会儿。”
顾倾城听出了这句话的玄外之意,不好意思地红了脸,“我有什么辛苦的,你别听殿下乱说。”
白芷抿着嘴笑,点头附和,“是,小姐精力最为旺盛,怎会觉得辛苦。”
……
书房内,文墨站在祁宴的身旁,帮他研磨。
他时不时地会看一眼伏案的祁宴,似是有话要说,却欲言又止。
好几次之后,祁宴才道:“有什么想说的便说吧,还要这么支支吾吾到什么时候?”
文墨微微一顿,犹豫片刻后才道:“殿下,陈文渊和蝶妃一事,都与太子妃关系密切,您真的不担心太子妃她……”
说到这儿,文墨顿了顿,见祁宴脸上表情不变,才继续道:“太子妃并非愚笨之人,怎么会不知晓那么贸然行事会有什么后果,万一她就是故意的……”
这次祁宴打断了文墨的话。
“你是说太子妃对孤有二心?”
文墨立即低下头去,“属下不敢妄自非议太子妃,属下只是担心殿下。”
这两件事,实在是太巧合了些。
祁宴放下了手中的毛笔,靠在椅背上,看向文墨。
“看似太子妃是在给孤找麻烦,其实却是在帮孤扫清障碍,陈文渊贪污受贿,在朝中作威作福,若不是太子妃,只怕没人敢动他。”
“而蝶妃,近段时日独得圣宠,母后早就因为此事夜不能寐,万一后宫众嫔妃闹起来,母后作为后宫之主,难辞其咎,而太子妃却巧妙地解决了此事。”
这两件事,都是祁宴的心中大患。
而顾倾城却用四两拨千斤的法子,将此事给解决了。
文墨心里顿时一阵开朗,“殿下的意思是,太子妃用心良苦,就是故意将陈文渊和蝶妃的注意力引到她自己身上的?”
祁宴点了点头,“她倒是计划得巧妙,为了孤,居然做到如此地步。”
文墨垂眸,拱手道;“太子妃好计谋,连属下都差点被骗了!”
祁宴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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