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她回头是岸了,那我怎么办啊!”
白纸听不懂她在说什么,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。
蝶妃回宫后,让人把那些华服首饰都收了起来,换上了一身素衣。
她跪在佛堂里,对着佛像念了一整夜的经。
皇上傍晚去看她,她跪在薄垫前,将自己用合欢宜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,表情平静。
“陛下,西域的合欢宜,能够让吸入之人误以为对点香之人情根深种,但其实都是幻境,那些感情并非真的,是臣妾一时糊涂,鬼迷心窍,还望陛下赎罪!”
说完,她便重重地磕了一颗头。
合欢宜的解药被她递给皇上,皇上半信半疑地喝了之后,整个人都清明起来。
再看蝶妃,虽然觉得还是美艳,但已没有了那种神志不清的感觉。
“臣妾自知罪孽深重,愿意日后都在此吃斋念佛,请求陛下与佛祖的原谅,臣妾自愿住进冷宫,还请陛下成全。”
到底是与自己同床共枕过多日的妃子。
皇上依然神志清醒了些,但也不至于立马冷酷地将其打入冷宫。
他只是看着蝶妃,开口道:“念在你自知有罪,又给了朕解药,朕不会送你进冷宫,日后你便在此做你想做的事吧。”
蝶妃磕头谢恩,从此闭门思过,不再过问后宫事务,也不再争宠。
当天晚上,祁宴回府,直接去了顾倾城的院子。
顾倾城见他进来,心虚地别过脸去。
自从上次“撮合”事件后,两人之间就有些微妙。
祁宴虽然没有再提那件事,但两人的关系终究变得有些奇怪,好几次顾倾城都察觉到他盯着自己看,等自己看过去,他又会立马将视线收回。
祁宴在她对面坐下,语气平静,“今日母后告诉孤,蝶妃一事,是你的功劳,在孤面前夸了你不少。”
顾倾城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,“那都是……我应该做的,能够为娘娘分忧,是我的福分!”
该死的,来这儿这么久了,她也学会这些阿谀奉承的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