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端了一碗银耳莲子羹过来,问道:“太子妃,您又不高兴了?”
顾倾城接过碗,用勺子搅了搅,却没喝。
什么叫又?
她这段时间难道有什么事儿,是值得她高兴的吗?
整个顾家,明明都是反派,结果现在一个个却都变成大好人了。
她能高兴地起来吗?
于是她看着碗里的莲子,幽幽地叹了口气,“白芷,你说我这都是什么命啊?”
白芷一愣,“太子妃的命格自然是最好的,大富大贵,福星高照。”
顾倾城把碗放下,一脸生无可恋,“这么好的命,那我与你换怎么样?”
白芷被吓到,立即垂眸,语气也比刚才更加恭敬,“太子妃,此话不可胡说,若是被老爷或者殿下听了去就不好了!”
顾倾城将视线从她身上收了回来。
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自然不明白她现在在忧愁什么。
现在整个顾家,剩下的便只有顾明远和小妹。
于是她看着白芷,又吩咐道:“你去尚书府,给小妹也送些金子和银票,就说是我这个做长姐的疼她,家里其他人有的,她也有。”
白芷拿了金子离开。
顾倾城自己也没闲着,带着赵徽音去了一趟茶楼。
二哥那个人,嘴碎,爱说书,最喜欢在茶楼里散播谣言。
她给他写金子,以他的性子,肯定把祁宴的坏话说得满城风雨。
这次她亲自去监督,就不相信还能出什么茬子!
赵徽音跟在顾倾城的身后,隐隐有些担忧,“太子妃,这些金子,真要以殿下的名义送给二公子吗?”
京城里谁人不知顾家二公子见不惯殿下。
之前就总是阴阳怪气,还在茶馆里说了不少殿下坏话。
加上他为人骄傲,若是知道金子是殿下送的,估计又会觉得殿下这是看不起他,在用金子羞辱他的文人风骨了。
顾倾城摆了摆手,加快了去茶馆的步伐。
“二哥整天在书院里混日子,也没个正经事做,给他些金子让他去说书,既能打发时间,又能赚钱,一举两得,二哥肯定会明白殿下的苦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