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问道,“你想留在青莞院?”
“不是的,”温莞尔叹了口气,“我不想再牵扯到你。陆泽廷,你在离婚协议书上面签字吧,我们一个月冷静期后就去办理离婚手续。至于我和纪青洲之间……这是我的事,我自己处理。”
这样一来,陆泽廷就摘得干干净净了。
这段婚姻,也画上了句号。
而不是,纪青洲和陆泽廷抗衡,她夹在中间,左右为难。
丈夫是夫,前夫也是夫。
陆泽廷却回答:“我偏要介入你和纪青洲之间。温莞尔,我才是你名义上的丈夫,他纪青洲算什么?前夫又怎样!”
纪青洲铁青着脸,挥了挥手。
保镖立刻押送着陆泽廷,往外走去。
陆泽廷就仗着还是温莞尔的丈夫,嚣张跋扈!
温莞尔目送着陆泽廷离开。
她苦笑道:“纪青洲,闹成这样,你满意了吗?”
他没有再回答,眉眼里流露出疲倦神色。
仿佛刚刚那个针锋相对,剑拔弩张的人,根本不是他。
纪青洲走到温莞尔面前。
温莞尔下意识的后退。
却见,他蹲下身,慢慢的撩起她的裤腿,直到露出膝盖。
淤青消退了大半,但还是有些红肿。
纪青洲取了活血化瘀的药油,轻轻柔柔的给她按摩着。
他的力道不敢太重,怕弄疼她。
药油的味道很重,弥漫在客厅里。
温莞尔无法想象,这个男人,上一秒还在大打出手,下一秒就能蹲在她面前,给她处理伤口。
他在她面前,体贴入微。
也只有他,记得她的伤口。
陆泽廷从头到尾都没有过问一句,她膝盖怎么样了。
“莞尔,”纪青洲忽然出声,“青莞院,迎回了它的女主人。”
温莞尔死咬着唇。
“这里和你搬走的时候,一模一样,没有任何改动。”纪青洲说,“主卧也是。”
温莞尔不信,摇摇头:“不可能,三年了。”
“你去看一眼就明白了。”
温莞尔怔了怔,掉头就往楼梯口跑去。
主卧……
他和她抵死纠缠,翻云覆雨的记忆,都残留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