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是我用人不当。我没有查清楚他的背景,就把他请到家里来,差点害了外婆,也差点害了你。”
他的声音很沉,带着愧疚,“这件事,是我对不起江家,也对不起你。”
我望向他的双眼,他精湛的演技让人看不出一丝破绽,仿佛他当真对乔老的事不知情一般。
我冷声反问:“你平时不是挺细心的吗?给江嘉美安胎,连找来的医生人品都不查清楚?”
沈归被我问得哑口无言,张了张口,没有为自己辩解。
江天航在旁边打圆场:“沈归也是被人骗了,宁芷你就别怪他了。谁能想到,一个堂堂的老中医,居然是那种人?”
江天航看了一眼沈归,目光里有心疼,也有无奈。
“沈归他毕竟回国不久,对这边的人还不熟悉。乔老是托人介绍认识的,资历深,口碑好,谁能想到他有问题?听说他和宁耀祖有私人恩怨,说不定他原本想联合宁耀祖里应外合搞江家的钱,后来分赃不均才设计杀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