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或许是见我情绪渐渐平稳下来了,他细心地问道:“你们难道不觉得蹊跷吗?我印象里的江姨,不会是一个临阵脱逃的人。就算她不愿意接受宁芷捐肾,也应该先提出异议,而不是用逃跑消失这种幼稚的处理方式。”
我愣住了,顾景阳的话提醒了我。
我了解江筝,她骨子里是很坚强成熟的,处理问题的方式有很多种。
她为什么会选择逃跑这种让所有人为她提心吊胆的方式?
我意识到不对,难道是小护士撒谎了?她还对江筝说了或者做了别的什么?
我当即就要离开监控室,被顾景阳拦住。
“你做什么?”
“别拦我!那个护士肯定没说实话,我要找她去问清楚。”
我试图推开顾景阳,却被顾景阳牢牢捏住了手腕。
“宁芷,你冷静一点。如果那个护士真的在说谎,那你现在过去质问,不是打草惊蛇吗?”
我身体僵住,紧紧咬着下唇。
顾景阳说得对,如果小护士在说谎,那么接踵而来的问题,就是她为什么这么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