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江筝泣不成声地说着,抬手也紧紧抱住了我。
她哭了很久,哭到筋疲力竭,连坐都坐不稳了。
我扶着她,喊来庆嫂:“把我妈送回房间吧,她累了,让她休息吧。”
庆嫂应着,搀扶着江筝坐上轮椅,把她推回房间。
我一直目光盯着她们,直到江筝房间的门被关上,我才转头看向江家二老。
有些事我不想让江筝知道,怕她再次陷入痛苦,但江家人应该知情。
“鬼爷临死之前,坦白了当年绑走江筝后的经过,他也是受人指使的。”
我的话音刚落,江天航就着急又气愤地追问:“幕后主使者是谁?”
“薄风。”
我说出这个名字,江家人同样震惊,皆是一脸不敢相信。
江老爷子甚至谨慎跟我确认:“就是和佳斯蒂签下独家协议的那个画家薄风?”
我点了点头,如实转述:“鬼爷说,当初是薄风让她绑走了我妈。也是他让鬼爷把我妈发卖到偏僻的山村。”
“为什么?他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