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问。
江老夫人脸色阴沉,神色焦急地说道:“宁芷,你快跟我们一起去医院!庆嫂说你妈情绪突然失控了,或许你这个女儿能够安抚她。”
说完,不由分说地就拉住了我,像生怕我跑了似的。
我知道,江老夫人是真担心江筝,毕竟我和江筝演戏这事,并没有提前告诉江老夫人。
我跟江筝的目标是袁悦,所以在被拉上车之前,我一直在观察袁悦。
她露出恰到好处的急切,可现在看起来格外虚伪。
十几分钟后,我们赶到医院。
还没走进病房,就听到里面传来江筝的喊声——
“坏人!你们都是坏人!有人要害我,有人给我下毒!”
推开门,只见病房内一片狼藉。
江筝一个人瑟缩在床上,紧紧抱住双膝,脸色苍白,眼神充满了恐惧。
庆嫂站在一旁,手足无措地看着江筝。
见我们来了,庆嫂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,像终于抓住救命稻草一般。
“你们总算来了,小姐她不知怎么了,今天早上醒来突然就这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