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驰寒走到我身边,笑着说道:“你看,你对一个陌生人都可以释放善意,对我是不是也应该一视同仁?”
我冷哼了一声:“你也好意思说这种话?你难道忘了你之前对我做过什么吗?”
靳驰寒不以为然:“那还不是因为你那时候太小,样貌和现在有变化。如果你能用心一点早些认出我,那么我们现在会过得很幸福。”
歪理邪说!
他还给自己说得很无辜似的。
我嫌弃地白了他一眼,意识到没必要跟一个神经病沟通,于是没有搭理他,快步跟上小花。
回到养老院,刚走进小花奶奶的房间,我就愣住了。
屋里突然多了几个人。
有扛摄像机的,还有举着话筒的,显然是来采访的媒体记者。
他们此刻正围着小花奶奶,镜头直怼小花奶奶那张不知所措的脸。
“老人家,听说您孙女是被一位好心人救回来的,能跟我们讲讲具体情况吗?”
小花奶奶有些局促,面对镜头完全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。
忽然间,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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