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了一声:“您放心,我不会让我母亲的画落在别人手里。”
眼看靳驰寒挂断电话,我赶紧闪身躲藏在休息室旁的洗手间里。
透着门缝,看到靳驰寒离开,我这才放心走出来,整理了一下衣服,也回到会场。
靳驰寒已经落座,台上的拍品也在逐一过掉。
不一会儿,拍卖师郑重其事地介绍道:“各位尊贵的来宾,接下来,是本场拍卖会备受关注的重点拍品之一,神秘画家薄风先生早期的肖像力作!”
随着拍卖师话音落下,灯光打在升起的展台上,那幅画被揭开绒布——
画上顾南晴栩栩如生,细腻的笔触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。
“起拍价,一千万。每次加价幅度不低于五十万元。现在,竞拍开始!”
拍卖师话音刚落,竞价牌便接连举起。
“一千零五十万!”
“一千一百万!”
“一千两百万!”
靳驰寒、顾暖暖和其他人陆续出价,价格一路攀升。
“两千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