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双人墓,干脆一步到位。而那份转让书,就藏在我的那个空墓穴里,他们谁总不能想到去挖死人墓吧?”庆嫂说起来,眼尾轻扬,还有点小得意。
我轻笑着认同,顾景阳也佩服地感叹:“的确是个万无一失的好地方。”
庆嫂缓了缓,将墓地的具体位置和编号告诉我们,我和顾景阳随后出发。
南山公墓是很大一片园区,墓碑都长得一样,幸亏我们有编号,倒是没花费多少时间就找到了庆嫂老公的双人墓。
照片上的男人很年轻,去世的时候才不到四十岁。
庆嫂能守寡至今,可见也是一往情深。
时间紧迫,见四下无人,顾景阳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工具,撬开了右边的空墓穴。
里面空空荡荡,只有一个小木匣子孤零零躺在里面。
我下意识地想下去拿,被顾景阳拦住。
“你别动。土松危险,我来拿。”说着,他一跃跳下去,小心翼翼地拿起木匣子,拂去上面的土,然后抬手递给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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