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小,我和暖暖就以为我们是被顾家收养的孩子,寄人篱下,自然要格外谨慎约束自己。为了让我和妹妹不被顾家人诟病,我主动接受了爷爷严苛的教育培养。”
他的声音沉静如水,却透着几分自嘲,“爷爷不许我有自己的爱好,一切事情都是他提前为我安排好的。几点起床、几点睡觉,学什么技能,接触什么人,哪些小朋友可以做我的朋友,哪些要远离……通通都不由我自己决定。”
听起来,属实是一点自由都没有。
我心里隐隐生出几分同情。
在这种严苛的教育环境下,想必顾景阳的童年很压抑。
顾景阳端起红酒又喝了一口,冰凉的酒液似乎让他的眼神清明了几分。
“直到上小学时,我无意间偷听到靳宏来找爷爷,说想见两个孩子。爷爷雷霆大怒,警告靳宏,说我和暖暖没有靳宏这个父亲。”
“从那一刻,我才得知自己原来不是孤儿。”
杯中的红酒已经喝光,却压不住顾景阳心中的惆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