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。
“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,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随口一说?呵。”我揪住话柄,语气越发尖锐,“我们是夫妻,你说这种话就是在不信任我!金雨菲叫你‘靳哥哥’,喊得那么亲热,你跟我做过解释吗?我有对你兴师问罪吗?”
几句话,瞬间将矛头直指靳驰寒。
我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,前面开车的司机明显身形一滞,然后脊背挺得笔直,虽然目视前方,但耳朵微微侧过来,显然也按捺不住八卦吃瓜的心思了。
靳驰寒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起来,眼底是压抑的怒火。
但我丝毫没有畏惧,我知道,靳驰寒好面子,有外人在时,就算他心里再恼火,也不会对我做什么。
他只是眉头拧紧成一团,沉着脸不吭声。
我随即变本加厉:“怎么不说话了?你不解释是觉得我在无理取闹,还是你心虚?”
“难怪在海岛度蜜月的时候金雨菲也在,什么顶级康养师,她根本不是在照顾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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