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阵仗,可见今天这位逝者身份不一般。
不确定鲜花要卸在哪里,我让工人在车上等着,然后一个人走向遗体告别厅,还没进门就听到了压抑的哭声,这在殡仪馆很常见。
我推开门走进去,此时厅内已经聚集了不少身着黑衣的宾客,气氛格外沉重。
我目光搜寻着那位富太太的身影,但灵堂之上的黑白照片尤为醒目,竟然是我在医院有过一面之缘的温父。
他……过世了?!
我心头一惊,不由自主地想到上一次在医院里见到他时的样子。
当时医生就说过,他的时日不多了。
没有肾源匹配,就只能等死。
只是没想到死亡会来得这么快……
来参加葬礼的有不少熟悉的面孔,温礼作为儿子自然要在场,眼睛已经哭肿了。
顾暖暖陪在他身边安慰着,但自己的眼圈也红着。
他们全然沉浸在失去亲人的悲痛中,并没有留意到我。
反而是那位富太太,她毕竟早有预料,所以一眼就看到了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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