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焦点和压力全部到了我一个人身上。
面前的记者也好,直播间的观众也罢,都在等待我的回答。
我抬起头,看向镜头,又看向甘洪昌,嘴唇动了动,却没有立刻发出声音,脸上露出了明显的迟疑和挣扎。
有记者敏锐捕捉到了这一点。
“靳太太,您犹豫了?”记者的声音陡然升高,“请问您为什么犹豫?难道您之前不是自愿做配型的吗?现在配型成功了,您为什么犹豫?”
我紧抿着唇没有回答,目光低垂着,躲避着镜头。
彭凤琴急了,指着我的鼻子痛骂:“宁止,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?你弟弟现在躺在医院里随时都可能死掉,你这个做姐姐的,难道要见死不救吗?我养了你这么多年,就只是要你一颗肾而已,又不是要你的命,你就这么没良心吗?难道要我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去死吗?”
彭凤琴说的声泪俱下,把一位母亲的痛苦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直播间瞬间也议论纷纷。
【天啊,好可怜的父母,儿子都快不行了。女儿还在犹豫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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