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可不必。”顾景阳丝毫不领情,伸手指了指桌上的立牌,牌子上写着科室和主治大夫的名字,“下次想见我,记得先挂号。”
挂号?妇科?
这话刺耳,透着羞辱的意味。
可一贯对人姿态高傲的靳驰寒,竟然破天荒没有动怒,反而低笑了一声,“无聊!”
“你的号,我可挂不上。”靳驰寒站起身,“看过了,走了。”
说完,他大步离开。
门被顾景阳重新反锁。
我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,缓缓吐出一口气,从帘子后走出来。
“刚才看错了人,打扰到顾医生了,抱歉。”
我找了个由头遮掩,正打算离开——
“谎言很拙劣。”顾景阳冷沉的声音悠悠响起,“你是在躲靳驰寒吧?”
似是疑问,实则笃定。
我脚步一顿,强扯出笑容,维持着镇定。
顾景阳却已经走近过来,幽深的眸子审视着我,仿佛在盯着一只感兴趣的猎物。
“你和靳驰寒,是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