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液架或者类似金属器械的声音。
在我无知无觉、深陷昏迷的新婚夜里,在我和他的婚床上,靳驰寒到底对我做了什么?
我的心像被一只大手撕扯开,血淋淋地面对这个黑暗残忍的真相。
“需要帮你报警吗?”
顾景阳的嗓音低沉,却带着一种镇定心神的魔力。
他并未走近,依旧坐在办公桌后,目光平静地落在我惨白的脸上,眼神里没有担忧和同情,只有一种医生审视病人的冷静。
作为医生他见识过太多,从我的否认,和手臂上的针孔,想必他已经猜到了几分。
报警?
这个词让我混乱的脑子清醒了一瞬。
我拿什么报警?
一个自己猜测的“抽血”阴谋?一个没有监控证据的“拖椅子”声音?靳驰寒完全可以说那是夫妻间的情趣,或者说我精神出了问题。
没有实证,只会打草惊蛇,将我置于更危险的境地。
根本无法给靳驰寒定罪。
我摇了摇头,努力扯出一个微笑。
“我没事。结果一切正常就好。”
我离开办公室,心不在焉地等电梯下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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