暂且一试。”
若此计行不通,他便只能另想他招了。
另一边,镇海关内
“主母,再过不久潘家军便会搜到此处,我们已经无路可退了。”
一栋年久失修的老房子中,古苑正面无表情地包扎着伤口,她用力咬了咬下唇,沉声道:
“潘安中了我亲手研制的毒,若真到了避无可避之时,我会以解毒为由帮你们争取逃脱的机会。”
“届时,你们兵分两路,一队回京,一队去北阙传消息。”
“不可,主母怎能为了我们……”
古苑抬手,一脸愧色地看着众人,“是我判断失误,才会落入潘安的设计。”
“况,你们既叫我一声主母,我自会想法子护你们周全。”
只是,晏倦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,这里的局面,我怕是要玩脱了。
抱着膝盖,古苑叹息一声,缓缓将脑袋埋了进去。
……
“王崇要见我?”
床榻上,潘安唇色青紫精神不济,他满头大汗地从参将手中接过了一封密信,随即脑袋一歪,喷出了一口黑血。
“将军!”参将一急,连忙送上了帕子。
“无妨,还死不了,只是那女人的毒委实太过诡异,便是寻遍大夫,也无法为本将解毒。”
话音落下,潘安眸中立刻划过了一抹阴沉之色。
这种被他人掌控命运的感觉,还真是难以接受啊。
“过往许多年,两方都是派特使见面,怎得这一次却突然生出了旁的变故?”
“北阙皇都那边,可有消息传来?”
潘安对晏倦极为忌惮,只要一日不传来后者死讯,他便一日难安。
可近来关于北阙的消息却是少之又少,不知发生了何事。
“北阙皇都遭受重创,为了安抚皇帝,王崇想提前支走今年的黄金份额,所以才想约将军一见。”
“哦?”
若是涉及黄金矿脉,倒也说得过去。
可潘安心中却隐隐生出了一丝不安,就像是有什么事,要脱离掌控了。
“大公子最近在做什么?让他代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