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着身后的软枕,犹如被掏空了身体,神色恍惚、目光涣散。
这一切,拳归功于北阙皇帝与北璃卓将他当驴使唤。
“噗嗤。”
晏婉没什么义气的掩唇偷笑,又倒了一杯茶水递了过去。
“爹,下次还来吗?”
如今的北阙百废待兴,又是权利更迭的关键时期,若不是古苑那里遇到了麻烦,他们定不会轻易放晏倦离开。
“不来了,再也不来了。”
喝杯茶水压压惊,晏倦拍了拍胸口,竟是生出了一股后怕的感觉。
从前,他为了大楚拼死拼活,甚至不惜昼夜连轴转,可如今想想,那都是什么苦日子,简直不忍直视。
“小崽子。”
眸色微动,飞快划过了一丝不怀好意,晏倦提着晏婉将她放在了自己身边,又侧转身子,用右手撑着脑袋。
“这次回去后,我教你看折子如何?”
眼见晏婉神色防备,晏倦又柔声低哄道:“你难道不想替为父分担肩上的胆子吗?”
“这些年来,为父为大楚殚精竭虑,不敢有丝毫松懈,其中苦楚只有我自己明白,小婉儿,为父好累啊。”
虽然知道晏倦有几分演戏的成分,可晏婉还是忍不住的心疼。
她拍了拍晏倦的脑袋,认真道:“好,爹你教我。”
她不会是一只被晏倦保护的女儿,有朝一日,她也会挡在他身前,替他遮风挡雨。
心尖触动,迎着晏婉认真的眼神,晏倦竟难得找回了几分良心。
他摸了摸鼻尖,又自我安慰道:“罢了罢了,你还小,且在过两年吧。”
届时,他便将她丢去天涯书院,让那些只会之乎者也的老顽固们,好生看看什么叫做刺头!
丝毫不知自己已经被卖了的晏婉,正一脸的感动的看着晏倦,最后,软软的倚在了他手边。
“爹,娘那边怎么样了?”
离开镇海关时,晏倦曾留了一半的人手交由古苑调遣,再加上那些朝臣,应该能与潘安分庭抗礼、不相上下。
可关于镇海关的消息,他们已经好几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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