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为北阙三朝元老,本应深受百姓爱戴,可如今却沦为他人走狗,与他同流合污陷害晏倦。”
“有你这样的人,才是北阙的悲哀。”
四周鸦雀无声,静悄悄的令人心悸,百姓一脸羞愧地垂下了脑袋,只觉更对不起晏倦了。
他们想要留下他,可后者偏偏在北阙受尽了委屈,这让他们有何颜面再开口?
“他们都是跟随我父亲出生入死的伙伴,不是家人更甚家人,而你,怕是没有机会再体验这种感觉了。”
“毕竟,你为人极端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又怎会有人对你真心相待,便是你的家人,也不过是利用你的权势为威名,到头来,你还是孤家寡人,一无所有。”
晏婉的每一预每一言皆是扎心之举,直逼灵魂的质问,立刻让陆泽浑身颤抖了起来。
“你懂什么!我一心为了北阙,矜矜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,如今,更是……”
“更是算计晏倦,想让他失去民心,彻底断了他成为圣庭祭司的路。”
晏婉面无表情地补上一句,又踏上了石阶,缓缓而上。
“你愚弄百姓,将他们当做可以摆弄的棋子,如今还要寻这荒谬的理由,不觉得可笑吗?”
经过晏婉的一番言语,百姓终是觉出了其中的不对,他们的神情更为激动,有的甚至自发站在了城墙下,组成了一道人墙。
“让我猜猜你接下来的举动,逼晏倦交出我,然后再将我送去幕后之人手中,最后逼迫晏倦达成你们的目的。”
“你们没有把握战胜晏倦,便只能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,无耻至极。”
不远处的客栈中,右护法含笑看着晏婉,屈起手指有节奏地点了点窗框。
“这才是古国真正的皇族血脉,不卑不亢、言之凿凿。”
可谁说,他要对付的是晏婉了?
人群中,趁着众人的注意力全部落在晏婉与陆泽身上,有几人悄然移动脚步,不动声色地靠近了晏倦。
而后,飞快从袖中掏出了匕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