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,问道:“他还活着吗?”
“主子放心,他身体无碍。”
“好。”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颤了颤,晏倦来到老人身边,淡淡吩咐道:“你们先出去。”
不过一会儿,牢房中便只剩下了晏倦与晏婉二人。
“小崽子,你怎么不走?”
地牢中的人都被晏倦下药迷晕了,如今,这里空空荡荡的极为瘆人。
晏倦居高临下地看着老人,又盘膝坐在了他身边,最后,抬眸瞥了晏婉一眼。
“我要陪着你。”晏婉学着他的样子,坐在了一旁。
“你可知,你的祖父祖母是谁?”
晏婉一愣,脑中不由浮现出了晏老爷与晏老夫人的模样。
而晏倦就像是猜到了她在想什么,嗤笑道:“他们也配做你的家人?”
微微一顿,他接着道:“我并非晏家五子,也不姓晏,很多年前,有一座城池名云梦,而我,生于此长于此,将来,也要埋于此。”
神色悲切,晏倦伸手解开了老人身上的大穴,随即,竟是忍不住微微颤抖了起来,“川叔,你还记得我吗?”
清冷的眼底骤然爆发出了一股恨意,几欲焚烧自己,也迫切地想要将敌人拉入地狱。
晏倦指尖一动,缓缓滑至老人颈间,最后,在他睁眼的瞬间,用力握了上去。
“十五年了,你可真是,让我找得好辛苦啊。”
那年雷雨夜,一座富饶的城池竟是化为了一座死城,晏倦眼睁睁看着百姓被屠杀、族人被凌虐、父母被剥皮。
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都是因为他!
是他假传城主令,打开了城门,放进了刽子手。
最后,晏倦竟成为了那一场杀戮中,唯二活着的人!
“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对待爹娘的吗?一柄飞刀,先是从头顶缓缓刺入,再沿着脊骨瞬间滑下,最后,分出血肉与骨骼,硬生生剥下一整张皮。”
“川叔,他们绑着我,当着我的面将爹娘做成了人皮灯笼,如今,他们还被挂在城墙用以引路。”
“这么多年了,你想见见他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