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有圣旨?可有陛下口谕?既都没有,你凭什么擅闯相府?就凭你脖子上顶了个驴脑袋,足够蠢?”
“还是说,你仗着有潘贵妃撑腰,藐视皇权,做事随心所欲?”
“还有你们,他身为皇亲国戚自然不怕得罪人,可你们,就不想往上爬吗?”
嘴角一阵抽搐,晏婉生怕自己会不合时宜地笑出来,连忙将脑袋埋进了晏倦怀中。
怪不得每次下朝都会有老大人追出来砍,此人的嘴,实在是太欠揍了。
“相爷,我……”
“让你说话了吗?”眸色一冷,晏倦随意抬了下脚尖,竟是直接将潘豹踹飞了出去。
“废物,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都打不过,你到底是怎么当上北城指挥使的?”
唰——
不仅相府的下人,便是那些官兵,也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潘豹。
他们错愕地眨了眨眼睛,经过晏倦的挑拨离间后,个个神色复杂地抿起了唇瓣。
如此草包,是怎么混进五城兵马司的?难不成,是潘贵妃在其中运作?
一时间,那几个小有背景的副统领皆沉下了脸色。
“晏相,你莫要太过分了?我能走到这一步,全靠自己!”
潘豹委屈啊,他怎么也没想到看起来文弱清秀的晏倦,竟会痛下黑手,便是现在,他的小腿也是一阵麻木,没有知觉。
而且!
那些混杂在食盒中的头颅,定是他干的!
“可笑,若没有潘家,你又算是什么东西。”
自打坐在这里的那一刻,晏倦便不准备给潘家留面子。
他,就是打着彻底撕破脸的准备!
“黄龙玉佩在此,我倒要看看,谁敢踏进相府半步。”
脸不红心不跳地拿出了那枚仿制玉佩,在晏婉惊讶的目光中,晏倦命人将它挂在了府门前,随即,优雅从容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“你若有种,便来吧。”
一个小小的潘豹自然不值得他花费心思,他此举,只为挑衅潘贵妃!
况,二皇子当真遇刺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