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蛋!他怎么不去死,我晏家为了他的仕途兢兢业业,每年不知奉上多少银两,可他却将我们视若无物,甚至接连羞辱。
“娘,你当初便该掐死他!”
晏倦离开后,晏大老爷忍着怒气挥退了所有人,一时间,前厅内只剩下了他与晏老夫人。
“住嘴!隔墙有耳,你是想拖累整个晏家吗?”
重重剁了下手中的拐杖,见晏大老爷情绪激动,仍在嘀嘀咕咕念叨着什么,晏老夫人眼神一眯,抄起拐杖便向他砸了过去。
“你瞧瞧你现在是什么样子,就凭你,怎么扳倒晏倦!”
这些年,他们既想让晏倦回来,又不想见到他,只因后者看到他们,便是一阵冷嘲热讽,从来不肯释放善意。
而晏家又是因他而兴盛,就算是不满,也不敢当着他的面表露而出。
久而久之,便只能教导府中小辈,不可得罪晏倦。
可今日之事,不仅是敲打,还是警告。
全因那个捡回来的孽障。
“是儿子没用,护不住母亲,也护不住自己的孩儿。”
晏大老爷憋屈地抹了一把泪,他死死咬着后槽牙,满脸的不甘。
“来日方长,走到最后的才是赢家,当年,太后将他交到我手上,便注定了他一辈子都是晏家人。”
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从前他没有软肋,大可不必在乎那些,可为了那孽障,他断不会看着我们去死。”
眼神一阵飘忽,晏老夫人眼前,突然出现了晏倦小时候的样子。
那时的他沉默寡言,神色阴沉如一头孤狼,直到第二年才说了第一句话。
可他从未将他们当做家人,只有老四因他而死时,才对他的女儿伸出了援助之手。
其余人等,在他眼中,怕是连一盏茶,一朵花都算不上。
“我叫你查的事情,有眉目了吗?”
十五年了,不管是太后的约定,还是晏倦的身世,都该有一个定论。
赢了,他们自可扶摇直上;输了,也不过是回到原点重新开始罢了。
深吸了一口气,晏大老爷缓缓平复着心绪,“儿子已查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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