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要是再吵吵闹闹下去,那你以后就自己想办法。”文爷爷冷声打断。
文奶奶深吸口气,继续说,“刘梅你实话告诉我,你那生意到底是不是很好?是不是可以请帮手帮你?”
文妈妈:“......”
文烟替她说了。
“奶奶不要告诉我,你说的帮手该不会就是思思堂姐吧?我记得她还在念书吧?怎么?书也不读了,打算回来当小工了?”
“找帮手当然要找熟人才放心啊,你思思堂姐虽然还没毕业。
但,也不差这一两个月,她可以暂时帮刘梅过渡一下,等她找到工作,你们再另外找人。”
文烟气笑了。
“那奶奶你更找错人了,想要真正让思思堂姐过渡的,应该是赶紧把她嫁出去,不然,为什么由你这个奶奶来说,而不是最疼她的大伯母?”
文爷爷:“文烟,你奶奶在跟你娘说话,你作为小辈一直插嘴,这就是你的家教吗?”
他可没有忘记,要不是这个妮子,文强和平房的事,早就解决了,根本不需要闹出这么多事来。
文妈妈:“爹这话什么意思?我家除了文烟长得跟她爹一样聪明,我们家就是她说了算,她的话就代表我的意思,请爹以后说话注意点。”
看他还想说什么,文烟先一步打断他的话。
“奶奶,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一向最疼思思堂姐的大伯母,会突然冷脸对她吗?你应该还不知道在你昏迷那段时间,发生多少事吧?”
文奶奶看了看老头,又看了看一脸心虚的孙女,心知一定发生了她不知道的事。
“那个事我回去再问问他们,现在的事情——”
“现在的事情却是,为什么大伯母会说思思堂姐是大伯的野种呢?还要大伯把她的亲生孩子还给她。”
“啪嗒”一声。
文奶奶手边的杯子撞倒,掉落在地,碎成渣渣。
她直愣愣看向文烟,“你,刚刚,说,什么?思思,是,你,大伯的,野种?”
文烟眨了眨眼,看了看黑脸的文爷爷,一脸‘不解’。
“这事,爷爷和思思堂姐不是都在场吗?你们不是也听到这句话了吗?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奶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