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吏,皆是朝廷忠臣,清白无垢!”
而陆显静静看着他,目光沉沉,一言不发,那沉默的注视如同无形的枷锁。
一点点勒紧知府的心理防线,让他后背渐渐渗出冷汗。
片刻后,陆显忽然笑了。
只有深不见底的寒意与玩弄猎物般的戏谑,看得知府心头猛地一沉。
“好。”
话音落下,他转身走回案前,提笔蘸饱浓墨,笔走龙蛇,不过瞬息便一挥而就。
写罢,陆显猛地将奏折反转,高高举起,亮遍堂内所有人。
短短五个字,如同五道惊雷,轰然砸在满堂官吏心头。
让所有人头皮发麻,浑身僵住!
“知府已全招。”
知府看清字迹的刹那,瞳孔骤然骤缩,浑脸上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。
嘴唇控制不住地哆嗦,失声呢喃。
“你敢阴我……”
整座大堂瞬间陷入死寂。
陆显将那本墨迹未干的折子,轻轻交到一旁士兵手中。
“八百里加急,一刻不停,连夜送往京城。”
“同时抄录百份,即刻张贴于灵城、各大街巷。”
“茶楼酒肆要让灵城每一位老百姓都知道。”
“知府已经全招了。”
“让消息飞一会。”
士兵双手接过折子,神色肃穆,不敢有半分耽搁。
“是!”
应声落,他转身大步离去,步声在堂内回荡,
“等等!”
知府终于彻底崩溃,猛地挣扎着想要起身,嘶哑着嗓子疯狂嘶吼。
“你伪造奏折!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
“我没有招!”
“半个字都没有招!”
陆显缓缓抬眼,目光平静无波,却淬着刺骨的寒意,看向瘫在地上的知府。
“你招与不招,根本都不重要。”
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刀,狠狠剜进知府的心口,戳穿所有伪装。
“重要的是,断刀宗的人看到满城告示,会不会信你已经叛主招供。”
这句话如同一记致命重击,狠狠砸断了知府最后一根脊梁。
他浑身一软彻底瘫倒在冰冷的青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