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倒是和善,可她对谁都挺好,不偏不倚的,怕是难交心。徐侧妃跟容姨娘走得近,容姨娘见风使舵,总是明里暗里的嘲讽我,我不想热脸贴冷屁股。放眼这府中这么多女眷,我竟是难寻个知心人呐!”
府中人心各异,秋婵也不敢随意乱说,以免日后出了岔子落埋怨。她只能在旁劝诫,至于沈姨娘究竟与谁交好,她是断不能做主的。
奕王走得干脆,沈姨娘这心里不安生,遂吩咐下人去瞧瞧,看奕王这顿午饭究竟在哪儿安置。
且说萧彦颂离了闻松轩,也没回琅风院,而是去了撷芳苑。
这会子锦意正在大圆桌边用午膳,丫鬟们则坐在一旁的小矮桌边,边吃边说笑,好不热闹。
萧彦颂进来时正好瞧见这一幕,锦意只顾说话,尚未察觉,是凌霄率先瞥见奕王的身影,立时站起身来行礼。
青禾吓一跳,赶忙也站起身来,恭敬请安。
锦意一见他,笑意顿僵,放下了手中的勺子。
萧彦颂冷眼扫视一众奴仆,“你主子的手受了伤,你们不在旁侍奉喂饭,反倒自个儿吃起来了?”
青禾吓得垂眸道错,锦意起身解释道:
“她们原是要喂我的,是我不许,我又不是三岁小孩,没有被人喂着吃的习惯。即便右手有伤,还有左手闲着,筷子不听使唤,那就用勺子,总有法子,我想吃什么自个儿动手更自在,不必让她们围着我。”
锦意发了话,又打发她们下去,青禾立即为奕王添碗筷,而后才到外间听差遣。
萧彦颂净了手,撩袍而坐,锦意这才回身坐下,“王爷可是有什么吩咐?”
方才沈姨娘瞧见他的一瞬间,脸上都笑开花了,此刻锦意的态度尚算恭敬,声音却是冷淡,他感受不到她对他的欢迎,反倒察觉到一丝防备。
摩挲着手中的象牙筷,萧彦颂并未夹菜,“来你这儿必须有事?”
锦意看了看窗外刺白的天,还以为是自个儿过糊涂了,“天还没黑呢!王爷突然晌午过来,不是有差遣,难道只是来吃顿午饭?”
她的话音才落,就见萧彦颂已将筷子放在了筷枕上,察觉到他情绪不对,锦意立马找补,
“王爷怎的不提前吩咐一声,我好让后厨多备一些您爱吃的饭菜。”
“哦?你还真是有心了。那你倒是说说,本王喜欢吃什么?”
呃……她不过随口一说,客套一番,他怎么还当真追问起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