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彦颂英眉缓皱,稍顿片刻,这才去往闻松轩。
到得门口,瞄见上头的松字,萧彦颂眉心一拧,只觉那字越发刺眼。
甫一进屋,便见沈姨娘正倚在榻间,盖着蚕丝绣花锦被,喘得小脸涨红,瞄见他的身影,沈姨娘那双水眸立时蓄满了泪,
“王爷,您可算是来了,才刚我喘得上气不接下气,缓不过来,生怕再也见不到您。”
“哮喘的药不是常备着吗?可吃药了?”萧彦颂近前,撩袍在榻边坐下,沈姨娘立马坐起身来,倚在他肩侧,挽住他的胳膊,轻咳道:
“已经吃了药,唯有见到王爷,我才更安心,这病也就好得更快。”
萧彦颂抬指轻揽着她,为她顺着背,“你有哮喘之症,一向当心谨慎,怎的今日突然发病?秋婵,你是如何侍奉主子的?”
秋婵心下一颤,沈姨娘接口道:“不怪秋婵,是我看着园子里的红梅开了,便让人折了一支,插在花瓶里,我也就远远的瞄了一眼,并未近前细看,哪晓得竟会突然犯病。”
“你这病对大多数的花皆需避讳,不该心存侥幸。”
“可其他姐妹的屋里都有插花,瞧着很有生机,我这屋里却没花,怪沉闷的。”沈姨娘红唇微努,面上难掩烦闷。
萧彦颂当即下令,“去将本王屋里那樽玉石雕串而成的盆栽送过来,再让人用绒花做出一束鲜花,便可永不凋零,妆点你的屋子,又不会诱发哮喘。”
沈姨娘一听这话,心下动容,痴痴的凝望着他,“王爷……这段时日,妾身一直见不到您,心下惶恐,生怕王爷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,却原来,王爷还是这般关心妾身,妾身何德何能,竟能遇见王爷这般重情重义之人。”
说话间,沈姨娘再次依偎着他,整个人恨不得钻进他怀中。她还顺势将自己卷曲的发梢放在他掌心,来回轻掠着。
起初萧彦颂回握住她的手,但一看到她的手腕,他的脑海中瞬时浮现出徐锦意被他伤得红肿的手腕,心绪烦乱的他又松开了沈姨娘。
“你既病着,就该安心休养,想吃什么,只管跟丫鬟们说。”
沈姨娘美眸微转,试探道:“王爷,妾身想吃蝴蝶酥。”
萧彦颂随即吩咐下人去张记买蝴蝶酥,沈姨娘不满轻“嗯”,
“不要张记的,张记的蝴蝶酥没有御赐的好吃,宫里送来的八色礼中就有蝴蝶酥,妾身自高姐姐那儿尝了一块,甚合胃口,王爷您那儿应该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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