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一句委屈?他不信,她也没必要澄清,只闷声道了句,
“这是我的孽债,是我咎由自取,我只希望尽快怀上身孕,治好越儿的病,还了我的债,也就两清了。”
“何谓两清?你尚未确认身孕,就这般迫不及待的与本王划清界限?”
他的声调蓦地高扬几分,震得锦意心惊胆战,她才抬首,蓦地被他攥住手腕,揽住后要。
受了惊的锦意下意识往后退,他却紧追不舍,锦意退无可退,她正待转身另寻路,却被他按在书架旁。
锦意尚未回转,萧彦颂已然自她后方靠近,将她困在巍巍青山与书架当中。
察觉到他那危险的气息,锦意不由慌了神,“无端端的,王爷怎的又恼了?我又说错了什么?”
“连错在哪儿都不知道?”他蓦地扯开她的衣带,举止蛮横,再无从前的克制守礼,甚至连一丝温柔戏都没有,径直掀了百褶裙,擅闯圣地……
哪怕一开始他冷淡些,也没有这样凶悍,诸如今儿个这般放肆残蛮的,还是头一遭。
锦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到,不适感令她哀呼出声,他不像是在享受,倒像是在报复!
“是王爷要求我不许撒谎,我说了实话,又惹你不高兴,拿我撒气,那我做个哑巴好了。”
锦意的话尚未说完,就被他给揉碎了,她不由轻嘤了一声,却又换来他的奚落,“不是要做哑巴?还会发声?”
“还不是王爷,又使坏……”她这一句话都说不完整,被他给击得七零八碎,原本光洁的额前沁出细密的汗珠,鬓发凌乱散落,一丝一缕垂搭在眉眼间,
“王爷缓一些,你再这样我就……”
萧彦颂非但不收敛,反倒将她按得更低些,睥睨的看向那朦胧线条,他那原本锐利的墨瞳逐渐生出一丝涣散,
“就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