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体,而且知道这事的只有末凡、瑾墨、弑画、和自己。怎么可能会有人知道?
弑画想了想“也是...难道说我们之中有谁向别人说了?”桃花眼在几人身上转悠,末凡是沧沫的忠实保镖,不可能。沧沫自己?不可能,那自己呢?更不可能...白瑾墨?...他?“喂!白瑾墨。你是不是把小蚊子的事说给谁听了?”
“不可能。他...他不会的”沧沫否定,他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身份随便说给别人听。不过要说是弑画说的,自己还会相信。
瑾墨脸色有些微变,信封还有第二张,题目写着证据。带着绝不可能是她的心理翻开了第二张【据证实、护法在蓉城买过冰寒露】冰寒露....身形一震,纸张悄然落地。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“怎么了?”沧沫捡起纸张,却是看不懂这古代的繁文。弑画在旁读到“冰寒露?”忽然恍然大悟“冰寒露不是镇压离殇的药引么?那个门主也得了离殇?”
“什么离殇?什么药引?”沧沫听得有些蒙
弑画自信的展示着自己的医学知识“所谓离殇,便是中毒之人会渐渐嗜睡,一睡必梦,真实而可怕,会梦见自己最害怕的事,最珍惜的东西离自己而去,梦里受酷刑之苦,到最后,嗜睡得越来越严重,终有一天,一睡不起,永远在梦里受百刑之苦。直到断食枯竭而死。”说完对着沧沫自信一笑。
末凡听到离殇两次,顿感熟悉。却一时想不起究竟在哪儿听过。
瑾墨听后,面色有些憔悴,眼神中灰暗的神色怎么也不相信。弑画见瑾墨如此,想了想来龙去脉。心下有几分答案,故意试探的一问“王爷您府里的准王妃、好像也是得的离殇吧”果然,瑾墨猛然抬头,嘴唇动了动。像要说什么,却最终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离殇...很容易得这种病么?”沧沫问
“呵呵,小蚊子。这可不是什么风寒,这是种毒,而且....据说这种毒已经消失了,不想竟然世上还有人得,竟然还是两个。王爷~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么?”
“我....”瑾墨开始口吃不清,眼神也有些闪闪躲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