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该怎么说弑画,曾经阴险狡诈的老鸨,身份又是世人敬畏的神医。现在却是赖着自己不走的弑画。有时候真羡慕你不正经的风格,感觉任何事都没有苦恼。
“少说废话,你来干嘛?”沧沫推开弑画紧贴的脑袋
“哎呀~都说了人家想你了嘛~”弑画撒娇道。
“这样啊~那你继续再这儿想吧,我走了”刚没走几步,就被弑画拉住“人家真的是想你了嘛~顺便想叫你一起吃饭啦~呵呵..”然后利索的给沧沫穿好外套。
“还真怀念以前的小蚊子呢~穿衣都要我蹲着,现在小蚊子长大了~我更喜欢啦~话说小蚊子...你以前是干什么的?还有认识其他人么?有没有谁也长得和我一样呢?...“噼里啪啦...弑画叽里呱啦....
每说一句,沧沫额头上就多一根横线,忍无可忍...
“看!有魔兵!”沧沫一指窗口处,弑画转头望去“哪儿呢?哪儿呢?”在转过身来“我怎么没.....”眼前没了沧沫的身影,木门处于打开状嘎吱嘎吱响“啊咧?”
太阳当空照,花儿对我笑,小鸟说开饭啦!!!....
午时三刻正是大伙儿开饭时间。当然在古代不是午时三刻斩首,就是午时三刻放饭。
踏过幽静的小路,走过清香的花园。望了望前方的几个打字挂上头的房子,嗯...应该就是这儿了。(作者:你怎么知道?沧沫:那上面有字作者:开玩笑,你认识古代的字?沧沫:--。好吧,是侍婢带我来的作者:戚......)
“都是些家常便饭,大家就不要客气了。”瑾墨坐在主位上对在座的...两人说道。
末凡点了点头,又看着弑画问道“你刚刚去哪儿了?”
弑画端起一小杯酒抿了一口“要你管”
“呵、是被小沫甩了吧。”末凡轻笑
弑画哼的一声,偏过头,仰头一饮而尽。小声嘀咕“该死的鸟人....”
“呵、好歹比变性强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说比你变性强!”
“你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