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沫深深的看了眼老鸨,果然女人心,海底针。做晚还叫人家准备‘解释演讲’今天直接不听。nnd,闹着好玩儿吧。“那...我就先回去准备排节目了,娇娇等下练练。”
等房内只剩下老鸨与娇娇,娇娇走到老鸨身边,轻轻把老鸨额前的青丝抚在耳后。“您又没有听我的话,这几天为了盟主的事,东奔西走的。为什么不肯让我去做,难道我就什么忙都帮不上么?”
老鸨避开娇娇火热的视线“你的任务,是当上花魁,靠近齐宣的皇帝,拿到那样东西。”
“凭我的实力,花魁根本不成问题,为什么还要留下那种来历不明,自大无人的小子?”娇娇越说越急,半跪在老鸨身前,头轻靠在老鸨膝盖处“告诉我,为什么,我心里好不安,我好怕你会离开我。”
老鸨扶起娇娇,本来自己就是个随意的人,当初收养她也是个意外,而自己的谦让反而娇惯了她。“这些你不必多问,留下他自有用处,若到最后是我推算错了,那就由你亲自解决这个疑虑,好么?”老鸨眼神温柔却带有一丝敷衍。娇娇听后,思虑了一下,便点头告退。
待娇娇走后,一只信鸽飞落在窗边的墨桌上,拆开信封,略看了几眼,随之一扬手,信纸化作粉末随风飘散。‘哗’地收起娇扇,眼中隐忍着怒气。信上的情报,让自己措手不及。先前查探了莫问(沧沫的假名)的资料,根本没有此人。却发现竟与白幽有交集。前几日在城里发现影月阁的暗影,使了些手段才知道是找白幽身边的一个女人。而发出这消息的时间,正好是陌家的疯女儿嫁给白三爷的日子。第二天才传出新婚队伍半路被抢,全部人被残杀。而现场只留下罗刹教的暗器,虽在百姓眼中剿灭了周围几个小分舵。私下却叫影月阁找人。而蓉城只剩下城尾相思楼附近没有被暗查。而后来信上说藩国派了大量高手来蓉城,点名指姓地要在相思楼落脚。虽说是为了参加盟主选拔,可用得着身边的亲卫都全员出动,怕是为了藩国皇帝一直‘朝思暮想’的佳人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