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尽是焦虑的申请,这个黑袍人和沧沫什么关系?
忽然,黑袍人脚下升起红光,如盛开的曼陀罗。竟消失不见,沧沫慌了,直觉告诉她,跟着这个人一定会得到想知道的答案,却跟丢了。停下来四处张望,黑袍人远离城镇来到城边是为了什么?这附近……有什么人在等待?
“沧沫”白幽喊道“若是找不到,就算了”为什么总觉得沧沫知道黑袍人身份后,会发生不好的事。自己一直以来对危险有种预知。
“不,不行,我一定要找到他,白毛,你继续找界眼,别管我。”沧沫不管白幽,朝着某个方向追去,白幽无奈道:“我怎么可能放你一个人”
湛蓝的夜,星光还未出现,但唯有一颗花树永远闪着不灭的光。
黑袍人来到那花树边,见树下早已站立一人,白衣胜雪。墨发与白衣成了最完美的配合,在微光下,不显突兀,更显飘渺。
“你来了”男子开口,转过身来,那一脸的温柔几乎让花树停止呼吸。连风声都降下,被这男子的温柔迷了眼。
“我……”黑袍人欲言又止。
“我只问你一句”男子道,收起了温柔,走向黑袍人,两手放在肩上,认真的看着黑袍人。
“你真的……舍得……舍得么?”
“我……”黑袍人开始抽噎,语气有点颤抖。大大的黑帽盖住了那早已泪流满面的脸。咬紧了亚冠,狠心道:“这是我的宿命,我不能看你们兄弟间残杀,又要牵扯到那么多无辜的人。我们不能感情用事啊……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,我会结束这场纷争”
“以后……女儿问起。我要怎么回答”男子心痛
“……”黑袍人低下头,不再言语。男子紧紧抱着黑袍人,颤抖的手诉说着有多么不舍。
“保重”黑袍人推开男子,头也不回的离去,若回头,就会看见,男子从未流过的泪,此时,止不住的溢出……
古镇口。入夜的古镇只有一排排的路灯,这个时候,大家都在家里用餐。
一个蓝纱锦衣罗裙的女子站在古镇口,眼中泛着深邃的伤。
“弑画……”
弑画一阵。回头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