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。三碗。
一碗。三碗。
一碗。三碗。
不知多少碗,沧沫只觉得手里的碗都在晃动,三人的身影在重叠,听力严重下降。
“小——蚊——子——你——不——行——了”什么?我不行了。我喝给你看!喝……喝……咦?嘴巴在哪里?
“小——沫——别——喝——了。认——输——吧”我认输?字典里就没有认输这两个字!继续找嘴巴……
三人对望,各个依旧不显醉态。哟呵,三人扛上了,不管沧沫找没找到嘴巴。一个个拿着酒猛灌。
终于,两人倒下。只剩一人摇晃着头,看来已经差不多了。胜利者看了眼三人,这算什么?都醉成这样了,还命令个P啊。
突然手边有谁一拉。转过脸来,看见沧沫傻乎乎的脸。
沧沫嘿嘿一笑:“嘴巴在这里!”然后自己喝了一口,扑上去咬住那片唇,将酒水灌入……那人一愣。忘记了动作,连银发都忘记了张扬。酒水就这么从嘴角边流下……
第二天一早,因为昨晚的酗酒,让沧沫很早就因口干舌燥而醒,晃了晃晕眩的脑袋,酿跄了几步从房间走到甲板上,奇怪。昨晚什么时候回的房间?
咦?甲板上还有一个人。起的太早还是根本没睡?天都还没亮呢。
“喂……你是没睡还是?”待走进才觉是个陌生的身影。船上三位男性都是高挑的身材,最柔弱的弑画也起码有一米七五。而面前这个……感觉和自己差不多的身材。
天未亮,光线十分不好。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对方是一身黑,一身黑的黑袍。
“你是谁?”见是个陌生人,立马起了警觉心。
那人不语,从黑袍中伸出一直苍白的手来。似乎想要触碰沧沫,却停在半空。
“你是谁?再不说,我可叫人了”
黑袍人收回手,转过身来准备离去。沧沫连忙上前抓住那人的衣肩“站住”用力一扯,黑帽被扯下。海风刮起了那罕见的墨蓝色长发……
猛的惊醒,“不要走!”
看清了屋里的摆设,疑惑的自言自语道:“是……梦?”差一点就看见那人的脸了,那一头的墨兰发绝对不是巧合。从看见她时,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,甚至是哀痛。尤其见到那罕见的发色后,像有某种记忆在召唤着自己,却挣脱不开结界的封印一般。
连鞋都没穿,光着脚丫跑出船舱。
嘎——阳光下,飞过一群海鸥在海面上点水。
末凡正坐在栏杆上拿着银屏思考着什么,白幽坐靠在旗帜下,一边一边擦拭着长斩,弑画没有看到,或许还没醒吧。
是梦啊……
“小蚊子,怎么连鞋都不穿就出来?”身后突然传出弑画的声音,回眸一看,见弑画拿出屋里的鞋子走了出来。
嗯?什么时候进去的?刚刚没看见你啊?
“早晨的湿气重,万一受凉了怎么办?”说着,让沧沫坐在椅子上,抬起一双脚丫就给沧沫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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