弑画停下,带着温柔如晨汐一般的笑容看着沧沫道:“你会丢下我么?”
沧沫一愣,怎么这么直接的问自己。
“你会么?”弑画眼中泛着光。
“不……不会”心不由自主的跳快了一拍,好熟悉的眼神……在哪里看过?
弑画回头,冷冷道:“听见了吧”
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”娇娇苍白的大笑,却是那般绝望。像似最后一株绿草凋谢一般,颓废的跪倒在地。
“她……”沧沫有些担心,毕竟是个痴情的女人,不过是找错爱的方法摆了。
“有你就够了,人种类”小声的几乎没有。沧沫却一震,向四周望去。
“怎么了?”弑画问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可能是错觉吧。听到了有个朋友叫我呢,呵呵”刚刚是步鬼在说?怎么可能,步鬼在风之灵。怎么可能在古代。听错了听错了
“呵呵……是么?”弑画停下,紧紧抱着沧沫,将头埋进她的秀发。贪婪的呼吸着。
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沧沫有些紧张,自己会紧张?
“没什么,觉得睡的好幸苦……”
沧沫以为是那个药的原因,一定是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,于是两手轻拍着弑画的后背,哄孩子一般的说道:“没事啦~已经醒来了,有我在,不怕不怕……”
嗯……醒来了,有你在,终于……换来一世守护。
轻风吹来,吹来遥远的轻叹【汝已苏醒,孤的遗愿已达。新任风之灵君王诞生,此后的风之灵仍凭汝差遣。孤将最后的灵气化作汝的力量,愿汝实现汝之所愿】
白色里衣微微敞开,一朵妖艳至极的曼陀罗刺青正开的绚丽。
“你竟然醒了?”金池有些不相信,憋了眼大大开门的寝宫,脸色有些不好。“迷爱没有作用?”
弑画嘲笑:“区区的失败丹药,也想控制我神医?”从沧沫的角度仰视看着弑画,削尖的下巴透着阳光。似乎重叠几个熟悉的影子。
金池看了看周围,自知继续逗下去没好果子吃,正准备溜走。
从天而降一个紫发男子,带着强劲的风力,紧跟着一个月牙白长衫的男子也悄然落地。
“你怕是忘记留下什么东西了?”末凡道。
“现在你逃不掉了,金池”瑾墨道。
“呵、”白幽道。
“现在……我可要好好算一下帐了”弑画道。
沧沫看了看几人,也跟着插上一句:“觉悟吧!”
金池先是愣了愣,而后放声大笑:“哈哈哈,本想给你们一条活路,是你们硬要逼我如此!”
天。轰然巨响,千里之外都能听到,人们都出门而望,只见远处高空之中,那螺旋一般的黑云,聚集向下。仿佛要吸取大地之源一般,又仿佛是要截取天空之力。
据之后的史料记载,当日天空发现两次变化。第一次乃龙卷云一般的奇异黑云落地。持续了近半个时辰。而后风平浪静,整个藩国皇宫消失不见。而第二次变化,是在之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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