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跑上台阶,正准备开门之际。心里忽然感应到危险降临,身体反射性向后仰去,再直起身时,发现门上被钉入三跟银针。心里不由咕咚一下,回头看去是谁。眼眸不由放大“娇娇……?”
和第一次见她一样,文静的脸,却是冰冷的气质。一副巨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,却对弑画情有独钟。
没有心情问刚刚的原因,满是担心的上前拉住娇娇的双手:“娇娇……你,你没事吧。弑画很担心你啊,对了,这里现在很乱,你先到安全的地方等我们,我去把弑画救出来,然后再……”
“不用了”娇娇冷冷的打断。手不着痕迹的背在身后,抽出几枚银针。
“娇娇?”怎么了,怎么觉得气氛不对……
晃晃悠悠的转醒,浑身疼痛让意志逐渐清晰。“彼岸花……”
弑画站起身来,一手扶着石墙,慢慢向里走去。从记忆里得知彼岸花家住一个大溶洞里,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弑画:“你家人呢?”
彼岸花:“没有……我第一眼见到的,就是末凡”
弑画:“那……你家在哪儿?”
彼岸花想了想:“嗯……在一个大溶洞里。里面什么都没有,只有每天从石缝里低落下的水滴声,和一个在棉花光里的大门”
弑画:“呵呵,你真爱说笑。对了,我怎么才能去找你呢?”
彼岸花:“你找不到的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我家……我家外面有一个大圈圈,末凡说一般是进不去里面的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是一些意外掉入的生物啊,就像上次你掉下来一样,没有恶意的”
弑画有些糊涂:“怎么你家这么奇怪”
彼岸花戳戳手指:“我也很奇怪啊……”声音逐渐小下去:“和你比起来,我们都奇怪……”
就是这个溶洞么?
嘀嘀嘀。有清脆回音的滴水声。在黑暗孤寂的洞里显得那般死气。
“彼岸花……”轻声的呼唤,忍着浑身的伤痛,一瘸一瘸的走进去。她说还有个大门,走到溶洞尽头,也不见什么大门。这里根本没有大门。像似最后一线希望断却一般,脸色猛然苍白,仿佛世界毁灭。颓废的跪倒在地喃喃着“彼岸花……”
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。转眼又过三年。
打着为医学积累经验而四处游走,三年了,没有彼岸花一点儿消息,连那个阻碍自己的末凡也不见了踪影,两人就像消失一般。
三年来,除了给百姓看看病,就是去镇上村上有名的石洞探索,或者去深山找寻不为人知的石洞。三年来,自己身上从没有消停过一处伤口,病人也总是笑自己,明明身上有伤却不给自己医治。
三年又三年。数不清多少个三年了。直到自己终于倒地不起,眼见一个溶洞就在自己眼前,说不定说不定……却再也没有力气起身了。
“她已经不在了”闭眼前一个黑袍人落入眼中。即使死亡,也毫无畏惧,只是今生没有见到彼岸花,死都不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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