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了愣,看着与火光一同消失的弑画,黑暗中,又只剩下自己了……“不用你说,我也知道!搬救兵!”在自己身上摸了摸,记得末凡前几天给了自己一个小型手电筒。啊~找到了,因为太过小巧。就当作是挂饰,挂在了腰间。跟钥匙环上的装饰一般。
于是。沧沫拿着手电筒向白瑾墨府里跑去,一路上在心里叫了很多声末凡,却还是无回应。弑画。末凡……你们要小心点儿。
却不知,从自己离开之后,在原地倒下的几个暗卫,悄悄站起跟在了沧沫的身后。
呼呼……跑了将近一个小时,仍旧没看见一屋一村,难道是自己跑错方向了?借着一旁的大叔靠坐下来,汗水巴拉巴拉往下滴。
风声一停,四周安静的诡异。有种危险的气息在靠近,熟悉的预知感升起,身体不自觉的向旁滚去,刚一滚开,就看见一把闪着寒光的大刀刺进刚刚的大树。
背脊一凉,差一点儿就命丧黄泉了,拿着手电筒四处照着,寻找着是何人。却不见半个人影。这下不妙了,敌人在暗,自己在明。还拿着这么明显的手电筒,明摆着当活靶子。干咳了几下:“我说,是人就正大光明的来对决,何必当锁头无辜偷袭一个弱女人?”这话是电视上说的,一般说了这话,那人就会出来。可是……除了静悄悄的树林就没看见有任何一个人。还是不出来么?刷刷刷,从身后飞来数把暗器。沧沫一惊,虽说曾经练过搏击操,身体的敏捷也在常人之上,不过就算躲过了致命的一击,却还在在胳膊上留下几道伤痕。嘶~不是一般的痛。轻轻靠着一颗大树,双手垂下,好痛,连手电筒都不敢拿起。
那几个在暗处的暗卫也微微有些吃惊,不是说是傻子么?竟然是个有些本事的女人,主子说过,一旦测出这女人是正常人,杀之。几个暗卫对视一眼。手握利剑,身形一动齐刷刷的向沧沫刺去。
猛然,沧沫一抬手,将手电筒开到最大的光亮照向前方。几个暗卫眼睛突然被强光闪瞎了几秒,立马向后退了几步,“呵……看到你们了”
暗卫不动神色,又握紧了利剑,准备给沧沫来一个最后一击。